構想 不得不背負的罪孽

 

明明是擁有純潔靈魂的人,卻用著一種自我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痕。總是無意之間喃唸著同樣內容的句子。自言自語那一瞬的表情,太過淒美太過脆弱到讓人想要束縛住他永遠都無法掙脫出自己的掌握中。

讓人想扯下他的羽毛,拔掉他的翅膀讓他永遠都無法離開自己。

每當看到他那痛苦的表情時就會更加滋長這樣的念頭。少年那份堅毅的眼神是能激發人虐待欲望的媚藥。如果可以的話,到是想看看那意氣高昂的鷹殞落那刻。

 

黑暗的房間那雙令人發寒的眼睛熊熊燃燒著。

如血紅艷、如火光誘人,熟悉的笑聲與奇特的香味。

 

「早安,少爺。」

一身黑的執事俐落的拉開了落地窗的窗簾。而將壺裡紅茶倒出的那刻房間裡溢滿了茶香。被喚做少爺的少年瞇起了眼睛,對於光線的刺激臉上略顯不悅。

「今天的行程是?」

少年揉了揉因為夢境而發疼的額頭,似乎夢裡的水聲無法停止一般的纏繞在腦海中。

「北郊的餅乾工廠似乎出了一點小問題,廠長似乎非常傷腦筋。」

少年一邊聽著執事的報告一邊下床,讓對方替他更換衣服。

「......不會不舒服嗎?少爺。」

「你是指什麼事?賽巴斯。」

一瞬間回復成高傲狀態的少年用冷漠的表情看著比他高出許多的執事。

而聽到這樣的回答的執事只是微笑,然後端走裝著茶壺的盤子。

「喔喔,什麼事都沒有。」

 

明明知道那肩膀可以倚靠,但總無法真心的相信所謂「永遠」的存在。

已經沒有退路了,自那一天起自己就是為了報復而活下來。

被奪去的一切,下定決心要全部奪回。

但是那些逝去的生命與時間,卻是永遠都回不來了。

 

不自覺得撫上那隻右眼,閉上眼睛感覺著隔著眼罩的手指。

「不原諒、沒有退路......只能向前走......」

像是給自己暗示一般的呢喃著,微弱但漸漸變堅強的語氣。隨著按壓在眼罩上的力度慢慢平息了瑟亂的的呼吸。恢復平穩的呼吸後,慢慢張開眼睛臉上帶著堅決的神情。就這樣每天每天先開自己傷口提醒自己並戴上了狂與傲那副標準「女王的狗」的面具。

 

望眼所及一片黑暗。

「所以盡量的利用我吧,只有我不會背叛你。」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的男子如此對他呢喃著。穿著一身黑的男子輕輕對他行了個禮。本身就是黑暗的男子,帶給人如此的感覺。

 

這世界上有兩種人最惹不起,一種是擁有一切的人......

另一種是已經沒東西可以失去的人。

 

「......嘖。」

輕輕鬆鬆的解決了那些事情,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反倒是家裡的僕人一個個的惹出一堆永遠都處理不完的麻煩。又拿起了一堆文件繼續處理,因為要是讓思緒停下來的話又會有蠱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少爺,休息一下吧?」

一身黑的執事遞上了一份精心設計的水果塔。

以一種溫柔的笑容笑著。

──以惡魔的本質扮演著你所期望的全能執事。

 

「他們又做出了甚麼好事?」

略為吃驚的執事只是看著轉移目光並揉著太陽穴的少爺,然後緩緩收回吃驚的表情。

「我已經處理完畢,請少爺不需要擔心。」

──只要你下令,我就會做到。一切完美的做到。

 

「是嗎......」

少年輕輕閉上眼睛,然後失去支撐力似的往一邊倒下。

──服從於你,在契約之下。除此之外......

 

執事只是伸出手接住已經失去意識癱軟倒下的少年。

「真是讓人......擔心啊。呵呵......」

賽巴斯欽突然轉變的語氣和帶著邪氣的笑容,像是捧起了什麼貴重的東西似的抱起少年。

背起了罪,硬是走上唯一的路。

切斷所有後援,並且一邊嚴苛的對待自己告訴自己沒有退路,沒有未來,沒有其他選擇......

「倔強的少爺啊,是否連幸福都不允許擁有呢?」

決心即使一個人都想報復奪去自己幸福的兇手,但是現在看來切斷你現在的幸福的人可是你自己呢。

「看來,必須好好的教導你一番呢。」

徹頭徹尾的讓你明白,所謂永遠的約束是如何。

所謂永遠的枷鎖是如何,以及永遠逃不出我的身邊是如何的事。

 

被濃濃的霧所包圍,伸手不見五指。不是黑也不是白,而是半調子的灰色。

少年被灰色的霧包圍住,突然的覺得有些暈眩而跌坐在地上。

「您沒事吧?謝爾‧凡多姆海伍少爺......」

「......你是誰?」

「您最忠實的執事,親愛的小少爺。」

灰色的霧中,那抹黑色鄭重的行了個禮。以最恭敬的態度單膝跪下,將額頭叩在少年染血的靴子上。血跡參雜了灰燼與木屑,還有煤灰。明明就已經被帶出火場還被無禮的對待,為什麼還是穿著當初逃離火場的衣服。也許,這裡就是這樣的地方吧?

「忠實的執事......嗎?」

「我聽見您急切呼喚我的聲音,所以我在這裡。」

召喚的儀式,並不是自己所為。指是被當成祭台上的祭品而已。諷刺的是高傲的心與強烈的欲望就讓這個惡魔認定自己為契約主。而那群自以為舉行崇高一事的人們就全部被帶到永不見天日的地方去了。

右眼空洞的感覺,謝爾才想起了自己的眼睛被那幫人取出的事情。

「您是在找這個嗎?」

雖然離開了主人,但是那個鷹般的眼神卻不會因此而減損。自稱執事的男子帶著高級絲質手套的攤開的手上正是自己被取出的眼球。

「那麼,您要簽訂契約嗎?謝爾‧凡多姆海伍?」

「少廢話,快執行契約。」

「真是心急啊?」

大風吹散了霧氣,也颳起了數量龐大的黑色羽毛。

回到眼窩的眼睛帶著冰冷的感覺,也許是跟對方的手已經合為一體的關係吧。一點溫度都沒有。

 

全能的惡魔臉上漾起了那樣溫文儒雅的冷笑。

高傲的,親愛的少爺啊。

最謙卑的態度與最高傲的眼神,這樣是否能讓你忘記你也只不過是個人呢?

時間什麼的、命運什麼的,你信仰的在我身上全部不成立。

純粹的黑與純粹的能,留在這裡只因為要取得你的靈魂。

似乎還有其他意外的收穫,比如說你那受傷的表情與徹底的痛苦。

吶吶,這樣也不壞。

就讓我好好享受你短暫的生命所能帶給我的樂趣吧。

 

感受得到,那些喜怒哀樂。

說是這麼說但是能感受到的似乎也只有哀傷跟憤怒。

對於幸福失去的哀傷,與己身無力的憤怒。

 

站在門外的執事,又稍稍的在門前停留了一下。

等待著主人的呼喚,等待著國王對騎士發出命令。

等待著那高傲的神情又露出瞬間的脆弱。

在那人之外的地方,自己是不會表現出任何感情的。

因為惡魔本身就沒有那種東西,但是若是為了契約他可以給予他一個最像是人的執事,但是有些東西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

讓那擁有美麗雙翅的靈魂淪陷自己身邊,永遠走不出自己的管轄。

就讓那雙翅膀變成裝飾品吧,逃脫不出這個黑暗的最佳裝飾。

 

End. 081030

 

 

後記

那樣的感覺也許要再次閱讀才能真正體會,我把書放在家裡沒帶上台北。

看了動畫第一集片頭開場,想打些什麼但因為時間的流是與環境人心的改變而變得有些古怪。

已經回不去了。那樣的感覺,那樣的心情。所以,走下去。

本來想隨便寫篇H混過去,但是卻無法下筆。

那樣的人與那樣的惡魔,裝出來的喜怒哀樂,與裝出來的堅強。

前前後後花了就大概快兩個月的時間,最後的成品是這樣我也很難接受。

寫不出來,感受不到。

所謂從不曾體會過什麼情感的也不準備體會那樣的感覺。

這對雖然我很喜歡但是卻很難體會其間的互動。

像是演戲一樣那樣的感覺。

這篇變得好沒頭沒尾,真是糟糕。

Posted by allyxxx30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