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想 轉動的命運之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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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中 神魂顛倒的 山茶花
在黑暗中 逐漸浮現的 牡丹花
將心跳中斷 的櫻花
將身體纏繞 的野薔薇
──〈ミカヅキ〉
◎
「真是麻煩……」
白柳西君一直以為自己的定力很好,但是遇到某個傢伙那種偽裝似的東西就完全沒有任何意義了。某個人的睡相真的差到不行,雖然浴衣這種東西真的也是隨便扯一扯就都會開得亂七八糟啦──
「睡成這樣很厲害。」
西君的式神冀白替他說出了心得,能夠把被子踹出房間然後把自己的衣服拉扯成奇怪的一幅畫面。不過,就某方面而言這幅畫面大概也對西君具有強大的殺傷力了,至於原因嘛──……
像是被討論的一人一式神給吵醒,意識矇矓的伊予雅也坐起並半睜著眼睛看著白柳西君。雙眼無神的盯著,沒有聚焦。
「你醒過來也不會把衣服拉好嗎?」
西君沒好氣的往雅也的額頭一彈,後者因為突如其來的一擊痛得捂住額頭在地上滾來滾去,然後完全清醒後的雅也看著西君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問著。
「怎麼了?」
這個人……清醒後就對剛剛在地上滾的原因都忘記了嗎?
雖然西君很想吐槽這個腦袋不知道裝什麼的傢伙,但是要是某人還是沒有自己衣衫不整的意識的話,西君大概就可能會犯下嚴重罪行了。
「……請拉好你的衣服,雅也。」
「嗚嗯?……的、衣服?」
夢囈一般的重述一次西君的話,然後看著剛剛因為翻滾而全開的浴衣。
翠綠色的瞳孔因震驚而縮小,張大的嘴巴吸進了好大一口氣。
「嘎啊!西君你這個、色、情、狂──……」
半夜一點多,山上的某神社傳出尖叫聲。據報應該是少年的尖叫聲。
「等、等等……你自己睡相不好怎麼是怪我?」
試圖澄清自己是無辜的西君遭受枕頭的辯解駁回。
「真是的,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啦?」
稍晚,經過冀白與夜宵的證明後雅也才相信了西君的清白。
「我在我家都不會這樣的嘛──……」
「裝可憐沒有用,你的睡相糟糕到一個境界了。」
沒對他下手已經很好了,結果被認為準備下手是怎麼回事?乾脆下一次什麼都不要顧慮算了,白白浪費我的好心。
「對不起嘛──……西君──」
「停!不準再過來!」
「嘎──……」
「冀、是我錯覺嗎?他們在打情罵俏?」
被無形閃光閃到的夜宵無言的轉頭問倚在門邊不語的冀白,後者向他比了個受不了的手勢。
「不用說是你,就連我受不了……」
◎
好美 好美 花瓣
好美 好美 擁抱著
好美 好美 就這樣
好美 好美 回到 土裡 也可以吧?
──〈ミカヅキ〉
◎
神社後面有一間倉庫,裡面擺放的都是一些容易附著東西的物品。
但也不乏一些對白柳家代表著深刻意義的物品,那些物品最具代表性的就是白柳家現任當家,也就是西君父親妻子的遺物。留在倉庫裡的,也只有那件母親生前最珍愛的嫁妝。夜櫻和服,夜裡盛開的雪白櫻花與月光交錯,若有生命般的妖冶,似是實景般的夢幻。
甚至還帶著一絲的媚惑。
「不睡覺是又跑哪裡去了?」
房間是空的,這時間還能去哪裡?
明明過了櫻花盛開的季節為什麼還會有櫻花香?
等等──櫻花?
記憶中,那棵雪白的櫻樹就在河流的上遊一些。花開時非常豔麗。淡淡的味道讓人以為春天已經來到了,但是這棵怪誕的櫻樹只在寒冬裡盛開,也許是屬於這棵櫻樹特有的浪漫,隨著雪與冰一齊降落的花辦帶著一絲孤傲的華麗。
下雪的夜裡,穿著夜櫻和服的母親會在院子內與雪共舞,總讓西君有著花瓣在凍結的河水上堆積那樣美麗的錯覺。
那人就站在院子內,微抬的臉龐像是在看著月亮。
映著月光的側臉很漂亮。那樣的月色會襯出膚色淺的人的美。
今晚是三日月,也是母親最喜歡慘淡蒼白月色出現的日子。她總在這樣的日子穿上心愛的和服在月光下跳著美麗的舞。那模樣似是在月色下緩緩盛開的花朵一般──……
但是那個穿著和服的人,並不是母親。
「你是夢遊過頭了是吧?」
但是母親的和服為什麼會在他身上?短短幾分鐘應該沒辦法解開那個在倉庫封印的。
聽到西君的聲音,那人開心的將目光轉移到西君身上。
是說,那個穿著和服小跑步的動作好像在哪裡看過的樣子?
──小君、好久不見。
會叫西君小君的人也只有那麼一個……
「母親,妳怎麼沒過三途川?」
那人偏著頭,一臉不解的樣子揪著西君的襯衫。
──你認為我已經過去了?呵呵……
「等一下,妳怎麼誰不選選這個孩子?」
──你很會挑嘛、這個孩子很可愛啊。你不覺得嗎?
「妳是從什麼時候就附上去的?」
但對方沒有回答。那人像貓一樣的跳到西君懷裡蹭著蹭著,還一邊玩著西君修長的手指。 靈魂用的是名叫伊予雅也的身體,那個總是輕易的讓自家孩子動搖原本堅定信念的軀殼。
西君還記得前些日子,也就是雅也剛住進來時。就屢次表示家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但西君每次想問詳細些時,雅也就會失去剛剛有過說什麼的記憶。
「妳從他剛進來時就附上去了?」
──呵呵、不愧是伊予家的孩子,附身起來真是舒服啊。
「母親……」妳怎麼掛了之後出現奇怪的興趣,很想問那個嫻雅的母親是越過三途川這個是假冒的是不是?
──不過,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嘛?
「呃?」
──不該對他出手。
「我沒有……等一下,只是那樣也算?」
──呵呵,那是當然的。
◎
像這樣彷彿被上弦月穿透的夜裡
我想起已經司空見慣的那個時刻
黃昏的街道 還只是沉眠著
凍結的時間 依然無法動彈
──〈ミカヅキ〉
◎
伊予家系的遺傳就是有著單純漂亮的特質。那個光芒大概是出自於靈魂層面的漂亮,而這種類型的漂亮並沒辦法被普通人查覺,不過會本能的對他釋出善意。當然,這種體質在另外一個世界則是人人覬覦的珍品。因為那就像是得到神明眷顧那般的珍貴,修行會整整以次方快速爬升。
「雅也,醒一醒。」
「嗚啊……我怎麼在這裡?」
「你夢遊了。」
雅也呆滯了幾秒,然後吐槽道為什麼我在家裡都不會這樣到你家就特別嚴重?
「為什麼我身上會穿這個?」
「那是我母親的和服。」
「看起來肯定是很重要的東西啊!呃、我馬上把它脫下來……」
然後又陷入呆滯狀態,看來雅也沒有脫和服的經驗。
「算了,我來──……」
一層、兩層、三層,西君熟稔的把衣服剝下並整理好。
「怎麼覺得你脫得好熟?」
「……現在先別和我說話。」
可是,你後面有個和你很像的女子笑著看你脫我衣服啊──……
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喔?
「等、等一下──剩下的我會了。拜託你別再脫了嘎!」
雅也剛剛才想起來和服裡面是不穿的,急忙的推開某個已經脫到走火入魔的傢伙。
「……請問一下,你們兩個在院子裡想做什麼?」
「看就知道了,還要問嗎?」
冀白與夜宵原本準備各自回去,不巧卻聽到雅也的聲音便向院子看了過去。
兩個人一問一答相當俐落。
「真是好驚人的一幕啊?冀?」
「很有可看性不是?」
四個人停止手頭上的動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他,並很有默契的陷入沉默。
「今天晚上你們這裡是發生了什麼……等一下,西君小朋友你什麼時候這樣沒貞操了?」
「千下,真正不純的是你的思想。」
「是啊是啊!好髒喔。」
本來用這個取笑西君的兩人聯手吐槽突然從不遠處樹叢裡冒出的水蛇妖。
「冀白,斃了他。」
「是!」
查覺式神本身也有這個意思的同時,不速之客千下開始轉頭拔腿就跑。
而夜宵說了聲我去幫忙便也追了上去。
「剛剛我一直沒有機會說,在那棵山茶花旁站著的女士是你母親嗎?」
西君只是敷衍的說了句大概是吧。然後補充了句她已經死了。
「咦嗚?你看不到?」
「那一類的不是我能見的範圍。」
「可是我以前不會啊?」
「……」
──不能影響他喔,因為他就像尚在弱小階段的蛹一般。
──若是造成永遠的傷害那就不好了,你要記住啊。小君……
「雅也,不要再說了。」
雙手摀住臉,西君用痛苦的聲音說著。
雅也被西君突如其來的情緒崩潰嚇到了。
記憶裡那個堅強的西君,漏出了慘淡的笑容。那個笑容就像是今天月亮的光芒一樣的虛弱。
『你在擔心什麼?』
西君被雅也突然改變的聲音嚇到了。這不是他的聲音,而比較像是藉著雅也的嘴巴講話一般。
「你是……誰?」
雅也微笑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回答。
『西方之君,司風之虎啊?你居然會忘記我了?西君,你的腦袋真是長假的。』
「等一下,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我知道喔……小君。
──不論是你為什麼會想要壓抑,或是那孩子的事。
然後,西君看著山茶樹旁漸漸清晰的母親。
那抹帶著媚惑似的笑容,看起來十分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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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要說什麼喔……這篇拖好久終於寫出來了,嗯那個嘛,千下應該要被拖去嗶--掉才對吧?
其實看過之後我覺得翼和小黑的感覺也不錯但是分不出哪隻是攻……
西君家的娘這個性很好XD(拇指)
遊戲人物果然還是女孩子比較可愛點……啊啊可惜都是蘿莉,有御姐我就開一隻出來了……
感覺是互攻但是我到現在還覺得小黑是笨蛋……唔啊,好難以抉擇(啥)
我不知道西君家的娘原設定是什麼,不過現在這個性很好XD
哪有,狗其實是很聰明的動物,別看貴賓狗那種蠢東西,有些狗真的很聰明的。
海姐喔,在我看來,不算。
御姐要是那種女王樣的美麗長腿高挑大姐姐啊--(啥東西)
所以是,今夜到處都在腐,簡稱今夜有腐?XD
燕子?燕子……沒什麼印象,總覺得不怎麼聰明(喂)烏鴉是最聰明的鳥類XD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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