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pr 24 Thu 2008 00:00
  • 078

構想 幸福的定義 永恆的希望
一大片濃厚的白霧降臨,就算伸出手還看不到手肘以外的範圍。
這場霧並沒有一般的霧所特有的潮濕感及特殊的味道,取而代之的只是單純的看不見而已。或者該說,這樣的狀況早就已經不單純了?
 
「好神奇──……」
伊予雅也,目前在下午散步的路上遇上了這一場霧。並且就這樣驚嘆著。
突如其來的一股濕涼的感覺隨著雅也踏出的腳步逐漸清晰。想也不用想,這種感覺一定是踩到了水窪了。在此同時雅也小聲的暗叫了一聲,不過沒有任何聲音響起,就好像被這場大霧給吞吃掉了一樣。然後稍候,霧開始退散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蔚藍色的大湖,是個目測大概有一所正常的國小那樣大小的湖泊。
雅也不知不覺的生起了想往湖中走去的念頭,緩緩的向著湖的中心移動著。
白柳西君當初要雅也帶上的玉蕭突然的響起來,就像回音一樣的四周接二連三的響起了同樣的聲音。這次相反的並沒有被淡薄的霧氣吃掉任何一點聲音。
 
「喂,你以為你是誰啊。快上來啊!」
當雅也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了,而一名駕著小舟的男子叫住了正往湖心前進的雅也。而被男子強迫拉上小舟的雅也只是呆愣的看著男子身上那件有著柳樹花紋的淡青色和服。
「呃啊……請問──」
「不知道這裡是哪裡還進來啊?」
就不知道現在才在問你啊!先生──
「抱歉,可以請問這座湖是?」
男子繼續划著船,看著瀑布旁整排的白柳自顧自的說著,看來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呢。
「很漂亮吧?這座湖泊。」
「是、是的。」
「我是白柳望夏,你叫什麼名字?」
「……」不可以告訴任何來路不明的人你的名字,西君曾如此說過。
「看來警戒心還是有的嘛,附帶一提這湖的名字跟我朋友一樣叫千下。」
「千……下?」
「是啊,很簡單的名字對不對。」
自稱望夏的人說著湖的名字還帶著三分得意跟七分的沾沾自喜。
「就某方面而言,算是個好名字。」
「沒誠意的孩子,你的表情可不是那樣說的。」
「有、有嗎?」
「嘖嘖、才說個兩下就露出馬腳來了喔。」
「哪有──」
「哪沒有,你這個撒謊的小鬼。」
天色突然暗了一下,有一隻雙翅可以遮蔽整個天空的大鳥掠過大湖正上方的天空,鳴叫的那聲相當的響亮。
 
然後雅也在房裡的地板上醒了過來。
身上的衣服是那個自稱望夏的男人身上穿的那件和服,自己穿的衣服疑似被那個人帶走了,手上身上還有一堆紅色的印子。
「又要被他罵了嗎?」看著自家養的狗靈歪著頭的回看著自己,雅也不經嘆起氣來。黑色的狗靈對他回以一個一定會的眼神,這個舉動讓雅也又再次嘆息了一次。
 
「你說你會被誰罵?」
「嘎、嘎啊──你今天這麼早回來啊?」後退、絆倒──然後不小心沒遮住的身上印子對方一看到就火大了。
「喔、原來是這樣啊。你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哪裡來的?」
「今天去湖邊時被蚊子咬的……吧。」其實不是很肯定啦這個。
「喔?我都不知道我們這裡的蚊子會留下草莓啊?」微笑,逼近。
「……是草、草莓?你開什麼玩笑!」
「我才想問你怎麼好大膽子呢。呵呵……」
「等、等一下你那個笑聲是怎麼回事。有話好說嘛──」
「確定是這樣嗎?」
「你是不是、生氣了?」
「喔、為什麼我不能生氣?」
「真的生氣了?」
「那又怎樣?所以你要讓我咬嗎?千下那個死傢伙下次我一定要他死得很慘。」
「不是千下,是望夏先生。」
白柳西君發誓他從沒有這麼想掐死一個人過。
「倒是叫得很親密嘛?千下從不知道幾百年起就自己擅自自稱是白柳望夏了。」
「耶?不會吧?」
「就是那個不會吧讓你變這樣的嗎?」
「汪!」
西君伸出右手,放飛了一隻柳葉化成白色的燕子。「大黑,跟著冀白去找那該死的混帳妖怪。」
「汪──!」
雅也不敢置信的看著失控的西君自言自語的罵著千下,這個西君真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西君嗎?
「喂!你想要保有那堆印子還是想住我家?選一個吧。」
「啊?」
「幫你處理那堆印子,還是被我趕出去選一個。」
「白柳我們有話好說嘛。」
「你這個傢伙……」死都不叫我名字是吧?
對,另一件西君非常在意的事就是雅也不知道為什麼都不叫西君的名字。
 
蟬鳴漸漸的隨著夜色的渲染而緩緩的被漸漸強烈蛙聲取代,山上的傍晚是帶著些許涼意的,即使是炎熱的夏季晚上也是不太適合玩水。
所以伊予雅也正看著應該會很冷的湖水並只在岸上徘徊著。
「下來,伊予雅也。」
「可、可是好像很冷的樣子──」
「下來,或者我整個暑假都不理你選一個。」
「好、好了我下……啊呀!」
已經不耐煩的西君迅速的把猶豫不決的某人拉下了水,動作熟練到了會讓人懷疑這是天天練習的成果。
然後,白柳西君冷哼了一聲。
「怎、怎麼了?」
「沒什麼。等一下你下去,找一塊深藍色帶有銀色亮點的一匹布上來。」
你的背後被某個本名叫千下的妖怪用吻痕簽名示威。
生氣如西君也不會把自己現在正在吃一罈很大罈醋這事說出來吧?
「……為什麼這裡會有那種東西啊?」雅也一邊碎碎念著一邊老老實實潛了下去。雅也原以為傍晚的湖底會很暗,結果視野倒是還比想像中的還廣一些。湖底很乾淨,底下的石與貝都散發著微弱的光亮。而巧的是雅也才剛潛下去找東西不久就看到那匹特殊的布匹。
「呃?感覺上很像上面的光點可以流動一樣。」
剛被西君拉上岸的雅也看著閃爍的光點,偏著頭研究著這塊神奇的布。
「是會流動啊。」西君俐落的幫雅也披上那塊半透明又閃爍著光芒的布匹,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呃、咦咦咦──」
錯愕的雅也失去了思考,西君突然放到過大的臉龐讓他心跳加速到快要掉出心臟來了。那一刻,時間彷彿凍結住了一般。思考也一並凍結住了。
「雅也你啊,真的非常會惹人生氣。明明可以那樣親密的對待剛見面的人。對我就有明顯的態度溫差。」
「呃、你等一下──……」吻上,所有的話語全面中斷。髮梢上的水滴緩緩滴落,風停止了。大量的螢火蟲飛起,眼前一切景象就好像四周跟天上的星空融合成一大片美麗的布匹。整個景像就如同纏繞在兩人之間那匹布匹一樣的漂亮。
「你們!」千下從水中以鯉躍龍門的姿態躍出水面,才剛以體操裡標準滿分的著陸姿勢落地就發現氣氛不太適合自己出場。
「汪!」躲在暗處的黑狗早已埋伏多時,一等巨大的水蛇化為人形就出現咬住對方。整場鬧劇的大幸是有隻名叫千下的水蛇妖一出現就被某人的狗靈刁走了,據說那狗靈還挾帶著自家主人靈氣被偷吃的巨大怨氣想要一一報復的樣子。
希望神會祝福他,如果神真的那麼閒的話。
應該不會吧?你說是吧?
 
雅也已經忘記那個吻是什麼時候結束以什麼方式結束的了,當他回過神來時只發現自己已經被洗好澡被橫躺在床上了。
「就如同渡過前些日子一般的渡過這一天……嗎?」伸出手,手上那些被千下烙印下的紅色痕跡已經不見了。然後雅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抱緊了被子。
到底,他是抱著什麼心態的?
小小聲的,紅著臉呼喚著腦中那人的名字「西、西君……我不是、不肯叫你的名字……而是──」不敢想像自己叫了會變成怎樣而已。
 
「現在不是就叫得很乾脆嗎?雅也。」
「你、你怎麼在這裡──」卑鄙!哪有人躲在暗處偷聽的!雅也在心中如此的大叫著。
「雅也,這裡是我家。而且我才剛幫你蓋上被子不久你就醒過來了。」
「是、這樣子的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喔?雅也你還是堅持不叫名字嗎?」
「等……等一下啊!我又、沒說我不叫。」
「是真的嗎,嗯?雅也?」
「西、西君……」小聲的幾乎聽不見。
「這才是乖孩子啊,雅也。」
捉起躺著那人的手,輕輕的在手背上落下了一吻。時間再一次靜止,所有的聲音在那一刻全都停止住了。就好像真的靜止了那樣。
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就連思考也完全不能思考。
到了最後,還是沒有問清對方的心意。這是在這段時間中唯一可以回想的思考。不過,這段時間兩人都想停止。這一點就表明了對對方的心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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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allyxxx30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2) Trackback(0) Hits(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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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的靜止的話,被咬大腿的孩子會心跳過快而死吧?XD

    山貓快寫宵夜X千下同人!

    看到那個標準體操姿勢我笑了XD
  • 我找找看有什麼題目可以用好了。

    那個喔,千下的形象被我奇諾學園式的敗光了XD

    晚點把大黑人設跟千下的人設整理好就可以開始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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