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想 最初的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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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孩子
你要知道這世界有些人是以否定它人而存在。
藉由毀謗他人來確定自身的存在與被肯定感。
我們無法否定,
這是一種相當極端相當扭曲的自我證明方式。
──〈白柳冷泉〉
◎
那是我第一次到別人家過夜,而且還是那個西君家。
伊予雅也十六歲,頭一次為了某些私人問題在家裡是神社的同學家來回走步。
不知是幸亦或不幸,屬於比較偏遠地方的神社前馬路一帶林蔭非常茂盛,且這一路段通常也沒有什麼人煙,伊予抱頭苦惱來回徘徊的樣子一個人都沒──……
不、正確的來說是只有一個人看見。
白柳西君,那位今天要接濟他的同學現場正站在石階上看著這個逗人發笑的場面。
雅也沒有發現那個西君在看著他,只是往東面的路面遲疑的看著。
有一種莫名詭異的違和感,該怎麼講呢──
「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覬覦一樣,這種感覺還真讓人發毛……」
「怎麼了?」
白柳見到面色詭異的伊予,也停止了觀望對方的動作。還假裝得跟剛好下來遇到他一樣。
「那邊、感覺不對。」樹蔭下好像有什麼東西盯著他看一樣。
「喔,那隻黑色的大狗嗎?」
「你在說什麼啊?」那邊只是氣息不太對而已,其實往那方向看去的伊予連隻蒼蠅都沒有看到。
哪來的狗?
哪裡有狗?
正當正陷入混亂而發愣著,忽然間白柳推開了伊予。
「小心!」
一開始伊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往傳來劇烈刺痛的左大腿一看。
長褲上方被撕裂了,還流著大量的血液。好像還可以看到骨頭,不過怎麼會突然的一塊肉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呢?
「喔……我被咬了?被什麼東西咬了?」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造成伊予的意識有些恍惚。
「你這遲鈍的傢伙,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白柳抓起原本被伊予掛在肩上的旅行背包,把失血過多的伊予緊急止血後抱回房間處理傷口。
「輕一點,痛啊──」
「會痛就不要製造傷口啊。」
「天曉得那道傷口是怎麼冒出來的。」
◎
白色蠟燭的燈火在八角型房間不安的晃動著,彷彿這房間的主人精神一般的不安定。燭火昏暗的照著寫滿了血字的牆壁,血跡乾掉的名字全都被黑狗狗靈一個個送往冥界去了。
頭髮長到嚇人的女子對著手鏡輕聲的笑著。
「接下來,還有誰呢?」
毛骨悚然的笑聲讓蠟燭的火光又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
白柳把伊予抱進了客房,把他輕放在鋪得十分整齊的床舖跟棉被上面。
室外似乎開始下起了雨,細碎的聲音環繞著整個房間。
「喂、有跟誰結怨嗎?」
「我沒有啊──我一直都很低調的啊。」
白柳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了完全離題的東西。
「你的褲子我已經幫你處理過了,那件長褲報銷了。」
「嗚啊──不是說我自己會洗的嗎?」
「你要起身洗衣服還早得很咧。」
「嗚咕、那幫我晾一晾,虧我還挺喜歡那件褲子觸感的。」
「是是是──伊予小姐。」
「誰是小姐,你再說我就殺了你滅口。」
原本開著玩笑的白柳突然嚴肅的說著,「這種話不可以亂說。」
原本想數落白柳的伊予瞪大了眼看著白柳緩緩的關上紙門。
話不可以亂說,與誰結怨……
好像有什麼印象的樣子。
想不起來。
失血過多相對的帶走了伊予大量的體力,失去意識的伊予倒在床上。
◎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討厭死了,我要把每個人全都除掉。
瘋狂的在牆上寫著一個個的名字,搜尋著記憶中所以讓自己生氣變成這樣的元兇。
「還要更多、更多!」
誰昨天撞她一下、前天瞪她的仇全都要報復回去。
「加倍的、更加多倍的報復!」多麼瘋狂的聲音,多麼瘋狂的人。
或許這樣的人已經不算是人了。
◎
醒過來的伊予才剛意識到一件事。
「咿啊,我居然沒想到──……」昨晚是,今天早上也是。
在伊予醒來之前,早起的白柳就已經幫他換過藥了。
也就是說,浴衣底下那些都被看光了。伊予雅也十六歲,現在沒有暴露狂的喜好將來看這樣子也不會有。
老天,為什麼沒有洞讓他躲起來啊咿咿咿──……
而想到這個的原因是床邊早餐的旁邊有一張紙條,上面寫了句「藥我幫你換過了,沒想到你的皮膚挺白的嘛。」類似性騷擾的句子。
「這根本就是性騷擾啊啊啊──……」
臉紅到不能再紅,雖然一直都還滿欣賞白柳西君的伊予想也想不到在班上寡言的白柳會有玩弄別人的興趣。這對伊予來說根本就是一種變相的幻滅。
「啊啊,是不是被什麼給詛咒了啊?」
─喂、不是說過別亂說話了嗎?
「等一下,為什麼寫在紙上的字會變啊!」
如果這個可以賣的話一定會很暢銷。
─這種東西才不可能大量生產咧。
「等一下,你有辦法隔空讀心?」
─因為你個性單純很好猜。
「什、什麼嘛你這個過份的傢伙。」
本來想坐起來吵比較有氣勢的,不過──……
「痛、傷口還沒好……」
─你看看你,真是的。
─我要出去一下,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別開門。
「等一下、你以為你在演哪一齣?」
─不信就不信,還有不要回應外面的聲音。
「外面的聲音?」
紙突然失去了生氣一般,上面的墨跡也漸漸的消失。
整個房間陷入了可怕的寂靜中。
◎
把狗活埋在人常踩踏的地下,然後就可以得到咒殺別人的狗靈之力。
◎
右手平放,一葉雪色的柳葉憑風飄起。
只見西君對著那葉柳葉輕聲念了幾句柳葉就逆著風飛起。
「拜託你了。」
抬頭看著不知道飛到哪裡的葉子喃喃自語。
「雅也,我來幫你換藥好嗎?」
紙門的外面響起了白柳的聲音,原本要回應白柳的伊予卻凍結了動作。
──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別開門。
──不要回應外面的聲音。
「嗚……」
雙手緊緊摀住自己想要回應的嘴巴,要是真的白柳才不會叫我雅也呢。
不可以被騙,這次一定不是一塊大腿肉就可以解決的。
─叩叩……
─唰嚓、唰嚓……
─咯吱、咯啦咯啦──……
房間的四周響起了許多聲音,有些好像是硬物撞上地板、有些像是在爬行著、而有些光聽就毛骨悚然。
白柳你家不是神社吧?是鬼屋了啊這個──……
你這個白柳西君,你再不回來我可能就要死在這裡了啊──
紙門上有許多的影子,相互交錯的搖晃著。
熟悉的聲音一次次的呼喚著。
「雅也──……」
「雅也──……」
單戀著白柳西君的伊予懦弱的抱著頭躲進被子裡。
腿上的傷才不算什麼呢,比起這個──……
超級想回應外面聲音的,就算是騙局也好。
再多讓我聽聽他溫柔呼喚我的聲音。
「雅也、幫我開門──……」
◎
一根蠟燭沒有預警的熄滅了。
位於正西方位的蠟燭一暗下來其他七根也逐一消失了他們的光芒。
女人驚恐的看著四周的黑暗,驚惶的發現寫在黑色牆面上的血字全都消失,只剩下一個不是自己寫的名字。
──築館疾女
滿室的黑暗就好像那隻被她餵養人命而成長的狗靈。
八角和室裡尖聲的慘叫沒有人注意到。
◎
施術的人都明白要咒殺一個人就必須承擔那個責任。生命的遠比你所認知的重更重,如此一來知道的人並不會死,只是承擔的東西會讓你不如就這樣死了算了。
通常經驗老到的都知道如何把那個逆風的代價轉寄到它物上,但對於門外漢來說──
看似他們可以違背法則,一但逆風整個降臨的痛苦大概也會讓他們魂飛魄散吧?
「耶,沒有聲音了。」
也沒有影子了。
然後紙門拉開了,「喔、很乖嘛。」
還好你還活著。
還好你還活著。
還好你還活著。
「喂、白柳你──……」
過度疲累的白柳倒在伊予懷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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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摸過大腿了耶--
然後後面那部分我突然想起三叉好立克。
那張紙條真方便耶ˇ可以大量生產複製品嗎?XD
逼不逼不是問題(何)
我的大部份資料都是來自三叉啊這個。是說,有誰想看一對情侶(單方面)打情罵俏?
是說,可以把白柳純情的天人交戰的換藥過程另外混一題的說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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