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想 接棒 下一次將會 沒有下次 自傲與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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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可以稱你為祭壇上的羔羊，
一心一意就只是為了愛而奉獻自己的所有，
並在與世人的交界上劃了那樣一道防線。
◎
安瑞可從小就被身邊的人診斷有笑容障礙。
所謂的笑容障礙就是笑都笑不出來，不論何時不論何地。反正臉上的表情只能分成沒有表情、臭、非常臭這樣。
至少身為萬年朋友的利克那在他當上神父之前都是這樣認為的。
「嘖、該不會你喜歡上誰了吧？」
原來說女人的那套用在自己朋友身上也可以啊？
只見對方抱緊的手中的聖典，紅著臉並咬著下唇，一副被猜到的樣子。
神父輕輕的呼了一口氣，企圖讓自己理智些。
「還真的被我猜中了？是誰？」
抓著自家好友的手臂，而他只是撇過頭看著遠方的天空，就好像那個人在比天還遠的地方。
「太遠了，我們。」
「等等，你談跨國戀？」
穿過天空是什麼？難道那就是你選擇當神父的理由嗎？
算了，至少你已經有了笑容。
那就至少有值得了。
再一次看到他，已經是我找到工作的一年後了。
他很好，笑容有更深的進步了。那已經從青澀化為一種溫柔的笑容。
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小的孩子。
「……是外族。你生的？」
我該恭喜他的跨國戀情有了結果嗎？那為什麼他還能在這村子當神父？
深藍色的眼睛和淺茶色的頭髮，都是本國人不會有的顏色。
只見白嫩的小臉嘟了起來，用生氣的童音抗議，「誰是外族啊！我跟瑞是同一邊的。」
和瑞是同一邊的，光源氏計劃？
「安瑞你都是怎麼教他的啦──……」
把魔手放到小孩子身上？
「因為戰爭才由教堂收養的啦。唉喔……我手上也只有聖典可以唸給他聽而已啊。」
等一下，用聖典灌溉的孩子還會劃清疆界？
「這孩子還真會聽啊？」習慣性的把手掛在安瑞身上。
「討厭鬼，放開我的瑞！」
「你的？現在是我的了。要的話就來搶啊！」
本來是要假裝親自家好友的，結果在對方不配合下就真的親到了。
「嗚、把瑞還我──…」
被當成玩具被兩個幼稚園小朋友搶到後來發飆了，用精裝版的聖典一把就打昏了自家好友。
看著淚眼汪汪的小雷那德，心懷不忍的抱了起來。
原本想要說些安慰的話，對剛才的事心懷醋意不說，管不了那麼多就往本要張嘴安慰小朋友的神父狠狠的貼了上去。神父一時間錯愕然後被小朋友的偷親而嚇到淚奔。據說耳根子紅到跟豬肝一樣顏色。
原本該禁慾的神父先生在今天失去了他的初吻跟得到小正太的初吻。
可喜可賀，今晚要煮紅豆飯嗎？
「喔喔，結果你還真的親下去了？」
被放下的小朋友冷冷的瞥了剛剛倒在地上的情敵一眼。
「勉強把你從第一討厭的名單移到第二討厭上面。」
「那現在第一討厭的名單上有誰？」
小朋友沉重了一下，背對著利克那恨恨的說著。
「給他那本書的傢伙。」
利克那大概知道是誰了。
我真的不懂，一個小孩子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佔有慾跟那麼銳利的眼神。
在我探訪完老友回城後幾天，遇到一個穿著類似喪服的小孩。
「呵、你是無神論者？」
是不是其實也很難看出來，不過在宗教勢力仍舊的現在。
無神論者還是少數。
「年紀這麼小就想當神棍是不行的喔。」
「喔，我才不是那種東西。」
「……」
「『我是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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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告訴你的，你現在也聽不到了。
就算你聽到了也沒辦法給我任何回應了。
某方面而言，我的確是自私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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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種不詳的感覺，自從上次遇到那位小孩子之後胸口一直悶悶的沒辦法形容。但是絕對不是什麼好的預兆。
大概又過了一年多，這種感覺越來越嚴重。
然後當年的那個小鬼頭就來找我了。
當年他十歲，所以現在大概十一二歲有了。
「唉，你變老了。跑去染髮了？這樣不好喔──安瑞會難過的。」
連當時的淡茶都變成亞麻色的金髮了。
「沒有，大概是信徒給的東西裡混了什麼吧？」
「……」
「放心吧，給瑞的是我親手種的東西，連料理都是我自己來的。」
「是穿著喪服的……」
只見他原本淡然的表情變成驚嚇。
「你跟黑影打過照面了？」
「是。」
「結果是因為你才會這樣的嗎？」
聽到他小聲的自言自語，不禁好奇的問著，「到底什麼是黑影？」
「沒有夢和希望狡詐的靈魂掠奪者。」
聽完之後，不經鬆了口氣。
「等一下，明知道有問題的東西你還吃？」
「『每一粒飯、每滴水都是上天賜予的恩澤──……』，瑞的話我都一字一句謹記在心。」
「笨蛋！」
「你沒有真正體會過飢餓才會罵我。
沒有在流離失所時迫於飢餓只好把親朋好友吃下腹的經驗吧？
──跟那些比起來這算什麼啊？」
我忘記他的過去，正當我想道歉時。
「對不──……」
「不要說對不起，你沒有錯，當然我也沒有。我們都沒有道歉的資格。有空道歉不如趕緊去探望瑞吧。」
「他怎麼………」了？
突然才想到，為什麼當時那個黑影如此輕易放過我呢？
「現在才想到嗎？他原本要將一生奉給神的，但為了你這個朋友做了什麼呢？」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
奉獻者長眠於此，雷那得在神父的墓碑上如此刻著。
◎
「瑞，我真的不懂這個題目的意思。」
題目是奉獻，但是生在戰爭中的孩子真的不明白──……
這種自殺的舉動有什麼好稱讚的。
神父只是輕輕的梳著孩子的頭，一邊慢慢的解釋著──……
「有人說，犧牲是奉獻。有人說，犧牲是傷害。
你所謂的奉獻其實可以有很多定義。
富人捨棄自身多餘的財產也是一種，
窮人賣力工作誰說不算？」
說了許多偏離主題的東西之後，神父緩緩說出自己真正的看法。
「想著自己最重視的人，無怨與無悔的向他走去──
以自己的心包容對方，以自己的方式溫暖對方，
把對方放在自己心上，為他做些什麼也可以說是奉獻啊。」
是的，那就是奉獻。
至少對於那時的兩人來說是一種最為溫和的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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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有希望的感覺喵ˇ
煉金術師什麼時候出來？XD
而且我頭好痛沒有辦法打長了──
接下來兩篇都只有一千多而已。
腦汁快用完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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