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醫生同人 穗村繪衛x護國寺黑郎
附帶的H← 夭壽一生
構想 撕裂開的傷口 脆弱的根源 或許那天不該說愛
◎
滿地的碎片，像冰塊、像水晶，或是可以形容成片片的月光被打碎成點點流光。風吹進了教室，又冰又涼。
精神有些恍惚，就好像我們又回到深林中的溪旁。那次專心的認真看著你的眼睛，研究著為什麼我會喜歡你的原因。
就這樣四目相交，久久久久──……
◎
為什麼我會覺得那次的對話之後，我的心中就有一個地方不屬於我？
◎
那是身為座敷童子是不該有願望的宿命，許願的能力全都換成了實現他人願望的能力。
「你好慘的樣子呢？」
已經失去一半意識的穗村在樹林受到夏風吹拂聲中，明確的聽到了一個少年的聲音。
「我才、不要你同情呢。」
血液流進氣管，但是一個妖怪這樣子暫時還死不了。
「好好好──……」
「等等、你要做什麼！」
感覺上他的手摸上了我脖頸上的傷口，然後……
「會有些痛喔。」
「等、痛啊──……」
他開始俐落的縫起了我脖子上的傷口。
「哎、要不要跟我走？」
其實原來還以為自己真的可以走得瀟灑些。
「你如果真的想死不是那個樣子的。」
「你、你懂什麼！」
「你自己也知道這樣其實殺不了自己吧？」
他的手遊走在我之前自殘後又癒合的疤痕上，那是之前自己在脖子上砍的。
「……」
「喂，你的命你不要我要。」
「死也不要給你。」
「『我希望你活下來，我希望你跟我走。』」
然後一隻比我的手溫度還高的手握住我因為失血過多而失溫的手。
腦中一片空白，對、那些存在血液中無法違逆的本性。
腦中又響起了一個討人厭的聲音──……
你是座敷童子，沒有許願的資格。
這個人已經可惡到了極點的境界了。
因為他再一次的讓我想起了那片嵌在心中的……
玻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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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直有種糾結在一起理不清的感覺，弄得我很不舒服。不過只是又悶又澀的感覺，就讓我徹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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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有一次是你希望我們牽著手一起走。所以我沒有反抗，只是一聲不吭的站在那邊一個人賭氣。
「一起走嘛。」
「人類都一樣卑鄙。」
「再不走我就要說了喔──」
莫名的生氣，抬頭看著帶著笑臉的他。
雖然不清楚西方所謂的惡魔長什麼樣子，不過個性跟這個人應該差不到哪裡去了。
「你敢？」
聽了我生氣的威脅後，他只是老樣子笑著「『我希望繪衛主動跟我告白。』」
當我想起來應該甩掉他握著的手掌時為時已晚。
「我、你……你這個卑、卑鄙小…小人！」
死命的摀住嘴巴，但還是無法避免幾個字從指縫中流出。
我忘記，有些事情是不歸在實現願望的範圍內。
比如說，感情、精神、甚至於生命。
也許是喜歡上你了。但是我非常明瞭他沒有完全聽到我說的話。
因為他只是單純的看著將要破曉的天空，完全沒把我的心意放在心上。
只是靜靜的看著雲朵的流動若有所思。
看著安靜的他卻引來了我的另一種情緒。
那些無關緊要的願望又如何？
為什麼淨是許一些雞毛蒜皮的願望？
那救我又是為了什麼？
手又不自覺的撫上了他幫我縫上的縫線，一種刺痛酥麻的感覺從心中湧起。
有種要被某些東西給淹沒窒息而死的痛苦感。
為什麼？
你也許只是無聊想打發一下時間對不對？
「你為什麼，一定要我跟著你？」
小心翼翼的問著。風似乎準確的把我的細語傳過去給黑郎，只見他又以一種無邪的笑容對我笑著。
然後回答：「因為你看起來很無助。」
刺痛再次襲來，我心上的傷口又多了幾塊玻璃碎片撐大傷口。
差一點點，只差一點就要痛到眼淚掉下來了。
◎
如果只有溫熱的淚水可以化解心中的玻璃碎片，那我想我是沒救了。
◎
「因為你看起來很無助。」
我終於明白，這些日子來充斥在心中的難受感是怎麼一回事了。
因為他是他所以我難過。
因為那就是他的個性，爛好人一個。
因為我沒辦法在他眼中看到我是特別的。
就是這麼簡單。
這麼簡單。
「原來只是這樣簡單啊？」
穗村繪衛彎下腰大笑，眼裡還泛著幾滴淚光。
「護國寺黑郎，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
眼睛裡的光芒已經沒有任何掙扎猶豫或是孤獨，那雙眼睛裡一點感情都沒有。
該離開了。
如果我們之間的感情只到這種地步。
那麼我就不該再留在你身邊。
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若是真的只因為這樣無聊的理由，豈有你留我在身邊的意義？」
黑髮少年沉默的撇開臉看著地上，然後聽到之後的一句話驚惶的抬起頭來。
「恣意妄為的人類，你們太過任性了。我要離開了。」
對，這就是我該做的事情。
離開你，離開那個會無意間反覆翻弄我傷口中玻璃碎片的你。
就撕裂傷口找尋脆弱吧？
挖開那片血肉找出刺著所有心神的玻璃。
離開你，找出所有記憶中關於你的東西丟掉。
至少我現在正走在離開你的路上。
露不出堅強的笑容，也沒辦法多說一句。
穗村轉身便離去，只留下呆立在原地的黑郎。
風中有淚的味道。
酸澀的味道中還伴著涼涼的水氣。
「失去的不捨並不會隨著時間消失也不會隨著死亡灰飛煙滅……徒留空虛與挫敗而已。」
護國寺黑郎失神喃唸著身為妖怪的母親濕女曾說過的話。
心中好像有些什麼在刺痛著，一種沉甸甸的感覺像是生了根一般沒辦法消失。
「你認為不握我的手，你就能離開我是吧？」
「你認為我不懂？」
因為逆風，所有的字句全都被刮成一句怒吼。
◎
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好比是走在佈滿玻璃碎片的路上。
每走一步，不管是前進或是後退都是萬分痛苦。
絕對的痛徹心扉。
一直到真正明白到什麼是比痛更痛，比苦更苦時早已無法回頭。
所以只能試圖去彌補。
◎
那份感情上的舊傷還扎著太過細碎的碎片。
像是無法解凍的淚水碎片扎在心裡。
「繪衛……為什麼是你？」
「啊？是黑郎啊。」
又相會了，這次。
「你當下這刻的願望是什麼？親愛的妖怪醫生 護國寺黑郎。」
曾經是小孩的我們選擇離開，而今日就讓我們做個了斷吧。
手掌傳來微熱的溫度，手連心所牽著手所以心會相通。
讓我來一試你的心是否一如以往。
這就是現在我的……
唯一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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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頭痛，剛剛吃的普拿疼還沒發揮藥效，記得要等個半小時左右……（攤）
嗯，感想，讓我想想喔……看完之後我發現自己挺喜歡山貓風格的悲文（喂）
就算是悲文感覺還是很甜哪。
黑郎壞心到了這孩子我一直以為是個笨蛋XD
小繪衛氣勢弱掉了，嗯不過後面找回氣勢了ˇ
我期待下一篇出現哪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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