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我看著我責備我、引導我。只是缺少安全感?這已經超出範圍了吧?」
「……」
「你缺的並不是朋友了,這是母職吧?」
「如果有意願的人我當然會很開心。」
「真是自私的想法,要真出現了你會覺得煩吧?那你前女友沒辦法滿足你嗎?」
「那只是……」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對你前女友也許有用但是我不是好嗎?」
「擔心我看著我責備我、引導我。只是缺少安全感?這已經超出範圍了吧?」
「……」
「你缺的並不是朋友了,這是母職吧?」
「如果有意願的人我當然會很開心。」
「真是自私的想法,要真出現了你會覺得煩吧?那你前女友沒辦法滿足你嗎?」
「那只是……」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對你前女友也許有用但是我不是好嗎?」
「羽染。」「啊?」「羽染。」「幹嘛?」「羽染。」「……無聊。」「羽染。」
「再叫一次你就請客喔。」
「羽染。」
「……笨蛋。」
揮出的拳頭計算得剛好停在某人的腹部。
「哇嗚!」
打中前又改變主意收回,所以沒有真的打到。
「羽染──」
「……給我閉嘴。」
溫熱的氣息貼近,頭髮因此不斷搔弄著羽染的頸子。
然後,耳畔響起溫柔的、相當小心的聲音。
「お前が好きだ。」
轟的一聲,腦中的東西好像都被掏空了一樣。
一旦當都變成習慣,在小小的改變中仍是……
微不足道的幸福,以各種形式在生活中出現然後再度消失。
石楠花,記憶裡紅紫色的石楠開滿了整個山坡。
一條純白色的道路這樣輕輕的躺在花朵的懷抱中。
而路的盡頭,有著一頭漂亮紅棕色頭髮的少女微笑。
……枯黑的花朵,燃燒的樹叢,山坡上有什麼正熊熊燃燒著。
如水晶碰撞的聲音漸漸環繞,像是什麼生物的腳步一般。
然後一朵純白色的石楠不知何時飄到少年的腳邊。
「咦──」
才剛抬頭,少女那飄逸的頭髮便消失在路的盡頭。
連落地聲都捨不得響起。
那一刻,
火苗就這樣在少年的心中瘋狂的燃燒起來。
「真的,」原要伸出的手,默默收回「……沒什麼。」
羽染把視線轉到窗外。
不過只是傳言而已,何必想得如此複雜。
為了這種事傷腦筋,一定是被家裡那個老是叨唸連續劇劇情不夠曲折離奇的母親傳染了。
忽地,玄石的手便握著那縮回去的手。
突然湊近並牢牢盯著。
「騙人。」
玄石顧不得周遭人群的注視。把羽染推到了牆上,以雙手困住欲逃跑的紅髮少年。
然後,湊近羽染的耳邊低語著。
「放學後老地方說清楚,遇到問題就逃避是你的壞習慣吶……」
同學見到這景象不禁的喧鬧起來,一些人還用一臉詭異的表情看著。
「……你到底想怎樣。」
午休時分走廊上的人群異常的多,要是被傳出什麼奇怪的傳言。
「我只是希望你對自己誠實點,不要說謊成了習慣了。」
過份溫暖的手就這樣放開,然後消失在人群之中。
冰冷刺骨的水,表層凍結的薄冰扎入已經泛青的肌膚。
漆黑的、漆黑的……又更往黑且冷的水深處走一點。
熱量快速被剝奪,似乎有什麼在那邊潛伏著。
「吶、會來嗎?那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喔。」
喘息聲,艱難的吐出邀約的話語。
失去知覺的雙腳,繼續朝更深處踏去。
每走一步,內臟便像是被泡在冷涼的糖霜之中凍結。
「…那、天、是……我的──」
一個踩空,沒有任何驚訝、沒有任何掙扎。
生存本能早被凍結,就這樣陷入了永遠黑暗之中。
被保存在不會再度流動的世界,沒有任何熱度。
「寫這種歌的是笨蛋嗎?」
少年看著那露骨至極的歌詞皺起眉頭抱怨著。
填詞者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那樣的旋律配起來剛剛好嘛,說不定會意外適合你唱呢?」
「……我嗅到陰謀的味道。」
「噯耶?怎麼一副下一秒要咬人的可愛表情呢?」
青年很順的扯著少年的雙頰。
「嗚!會痛啦你這混帳!」
「吶吶,唱唱看嘛?」
前奏起,少年試唱了第一段。
然後負責填詞的青年便停下了演奏。
「幹嘛?」
「果然不想讓其他人聽到你這麼誘人的聲音,我馬上改詞。」
「果然是你這混帳寫的!」
剛回到家是很滿足沒錯,不過回家前替老妹跟老爸兩人調停我就耗光好不容易捕回來的體力了。
設計對白:今年的南瓜看起來肉質不錯喔?(←肉食主義者)
「親愛的維克,Trick and treat──」
「琉璃你是你哪來的任性小鬼啊,糖拿去就快走。」
「嘿啊──維克有有破綻!」
「喂喂喂、你摸哪裡!別、不要來亂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祝大家萬聖節愉快?
不自重內容內收 可能是萬聖節限定小短劇性質?
曾祖母有一座老鐘,鐘擺擺盪的拍子帶給人一種踏實感。
那種踏實感像是告訴我們時間一聲聲的輕輕走入過去。
替鐘上發條時那佈滿皺紋的臉是安詳的笑意。
在我記憶中她永遠都是品味雅致又有著安靜氣息的慈祥老婦。
縱使現在她住過的房裡積滿了極厚的灰塵,踏進那裡就可以看見那再也沒人上發條對時的老鐘。
那股屬於糖漬蜜桃的甜香,仍在角落幽靜的散發出淡淡甜香。
因此才確信曾祖母還在這裡,看顧我們、關照我們。
如同牧羊人愛憐的看著他的羊群那般。
才剛要踏出房間,鐘便響了三聲。
回過頭,朝房裡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們的約定我還記得喔,那三個約定總有一日我會完成的。
所以,請等我回來。